前言

这是我12年年底写给高中老师的信,也不知收到没有。但其实收到与否并不重要,实际上这些文字都是是对自己在刚进大学时做出的思考的一些总结。现在看来,对比起现在的自己,不免少了些热血。

2015年1月20日

进入大学后,倍感忙碌,我在想,在努力做好专业方面的同时,也想多些人文素养,我们院长说,艺术不仅是艺术,它也是文学,也是哲学,也是生活。我之前在一位清华学姐的推荐下对《顾准全传》一书向往不已,数求无果,找了许久在一个旧书店网站上拍下了这一本绝版书,老师应该知道他,在他写出社会主义应向市场经济发展的文字时,他应知道在当时是一个禁区却尖锐笔直的探索下去,他以研究古希腊文明发现斯巴达精神和苏联之间的共性,得出追求完美社会和绝对集体主义的道路必将失败的结论。顾准本身是一个理想主义者,他对党怀有极大的热情,却两次被打为右派,他的《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》我还未看过,想在不久后读一读。心情愈加激动,便愈加语无伦次。

每次想到顾准提到鲁迅先生提出的“娜拉走后怎样”的问题,在那个时期每个人都是傀儡,都在阶级斗争的阴云之下,纵然到了现在,经济发达,社会繁荣的表象下,这个问题的价值亦未失去。

也许不只是妇女,鲁迅先生当时在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演讲说,“在经济方面得到自由,就不是傀儡了幺? 也还是傀儡。无非被人所牵的事可以减少,而自己能牵的傀儡可以增多罢了。”(虽然现在的情形好了许多,但总觉在党领导下还是多些自主权的好,譬如言论之类的)“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,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。我想这鞭子总要来,好坏是别一问题,然而总要打到的。但是从那里来,怎么地来,我也是不能确切地知道。”可能反右运动是一鞭子,文革又是一大鞭子。

顾准之精神对我是一种鞭策和震撼,我现在对生在这样的年代尤其庆幸(在老师这一代人的牺牲和贡献下),我想问老师一些问题,顾准当年文革时期被迫些忏悔,他却写下“读史”两个大字,那读中国史还是外国史?通读还是细研?又怎样反应到现代或者自身的问题上?

我想尽量以一个向上,向前的姿态和目光面对大学生活,努力做好专业课程的同时,去提高自己,于是我想提前自学一些软件,我开始接触法语,但总觉所想与所做不尽相同,总有懒惰之时,这才发现,落到行动这四个字之难,苦难立人,千古至理。

我们教授中国文学简史的一位老师说,文学艺术的大发展总晚于政治体制一百年左右,这位老师分别以汉唐宋举例,她说我们是幸运的,我们赶上了这个时代,我们将创造或者见证大时代的来临,不知道阳老师是否同意这个观点,我特别喜欢这位老师,她有一种古典的气质,诗经的气质,我特别羡慕这位老师能去国风里各国的具体位置去考察和研究。我总想把传统的一些东西,不仅是表面的图案之类,还有思想理念,该怎样去与我的专业去结合,可惜的是我还未找到方向,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会像我这样想,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,这是大势。我希望老师能给我一些思路和引导。

引起我这样思考的,是我们的徐仲偶院长,他问了一个关于传统文化与倒带城市结合的问题,不过当时之时轻轻带过,那是埋下了一个种子。第二次是上个星期的一次关于色彩与城市设计的讲座,那位老师给我们播放了世界各地城市的照片,播放和讲解中我思考的是另一个问题,为什么一些经济极端落后的国家,他们的城市一眼看过去,那就是他们的国家,风格明显。有一个城市充斥着蓝白色,这便是伊斯兰教。而大国同样,俄罗斯的城市是梦幻的,小教堂林立,法国浪漫,德国严谨,而我感觉中国城市文化几乎没有,高楼大厦,立交桥,每个城市都是钢铁巨兽,我能理解改革开放后的建设热潮,那也是处于发展的需求,当然,也是人多。但我感觉需要改变了,这在以后一定是一个城市发展所必须,也是一个国家发展发展所必须。

学生必以此目标而努力,虽然这是一个向上的年代,但仍然想从评价顾准”殉道精神“的泰戈尔的一首诗来激励自己,

如果黑暗中你看不清方向,就请拆下你的肋骨,点亮做火把,照亮你前。